复兴汉室,从救下魏延开始
复兴汉室,从救下魏延开始

第224章 粮食,粮食!

大批粮食被老鼠偷走,满宠的心在滴血。

想尽办法也捉不到老鼠,只能把四个仓库的粮食,全部搬到广场上。

那里坚硬的青石地砖,可以预防老鼠打洞。

搭起一尺多高的木架,把粮袋置于木架上,盖上厚厚的麻布与稻草,既防水又防雨。

再安排兵卒日夜巡逻,老鼠就更难偷走了。

呵呵!这样勉强杜绝了老鼠,却给了汉军机会!

这日傍晚,一个硕大的陶罐从天而降。

罐子砸碎的那一瞬,罐内桐油撒落一地,瞬间就燃起熊熊大火。

几里外的岘山上,两面红旗正在挥舞,满宠并没注意到。

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法阻止。

在那两面旗的指挥下,汉军稍稍调整投石车的角度,又一个陶罐呼啸而来。

这一次,这个陶罐就像长了眼睛,正好砸中广场粮堆。

魏兵毫不迟疑,赶紧围上去灭火。

然而,雨点般的陶罐密集落下,砸得魏兵抱头鼠窜。

更要命的是,陶罐砸来的同时,还有三百多标枪从天而降。

每支标枪前端都绑有竹筒,每个竹筒全都装满桐油。

短短两个时辰,汉军总共投来五百多个陶罐,三千多支标枪!

这一夜,襄阳城内哭爹喊娘,广场上火光冲天。

尽管如此,仍有五千多袋粮食,被魏兵士卒冒死抢回。

每袋正好一斛,一百二十斤,汉斤。

“照这么算,魏军只能支撑半个月?”

廖化激动得摩拳擦掌,傅佥却猛泌冷水,“加上昨夜冒死抢走的,应该有一万多袋吧?”

“就算一万多袋,魏军还是只能坚持半个月,别忘了,老鼠是无孔不入的!”

“无所谓了,慢慢耗呗!”

姜维眉头一挑,目光转向魏延,“魏将军,我教的那首歌,士卒们都会唱了吧?”

说起唱歌,魏延全身都是劲,大手一挥,一营汉军随之出营。

襄阳四门,六十丈外,很快就响起汉军欢快的歌声: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我的心肝呯呯跳,迷恋上你的坏笑……”

汉军不仅齐声高唱,还跳起奇怪的猫舞,欢笑声整日不息。

城头上,听懂汉军的歌词,满宠拳头咯咯直响,眉头拧得快要出水。

对付老鼠,最好的办法就是猫。

没错,猫!

早在汉武帝时期,波斯商人就通过丝绸之路,把猫带到了中原地区。

在这之前的春秋时期,中原地区另有名为“狸”的猫科动物,并且已被驯化。

《韩非子·扬权》中的“使鸡司夜,令狸执鼠”,正是由此而来。

然而,不管猫还是狸,襄阳城中全都没有。

几月前,全琮退得匆忙,满宠进城也匆忙,而且汉军骑兵隔日就到。

能往城中“塞”进三万兵马已经不易,满宠哪会想到猫和狸?

一月前,汉军刚刚往城中投来老鼠,满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猫。

可是,四门被汉军重重围困,又有骑兵在南阳郡疯狂肆虐,就连援兵都进不来,又何况是猫?

汉军整天在城外“学猫叫”,满宠就只能干瞪眼了。

…………

襄阳的军情传至夏口,吴兵众将满脸铁青。

指望着满宠拖住汉军,甚至兵进南郡跟汉军血拼,哪知汉军如此卑鄙。

“上将军,咱指望不上满宠,还得尽快另想办法啊!”

“唉!”

荆南的小麦正在抽穗,可惜满宠太不给力,陆逊只能牙痒痒。

“上将军!就算咱们搞不到荆南之粮,至少要想想办法,把江夏之粮带走吧?”

粮食,粮食!

失去了荆州这个大粮仓,仅靠扬州之粮,吴国还能坚持多久?

有消息说,豫章、丹阳、会籍三郡的粮食大幅减产,山越乱民的抢掠比往年更加疯狂。

还有消息说,孙权被逼无奈,已在筹备铸造“大泉两千”铢钱。

看看案上的酒坛,陆逊又恨得牙痒痒。

从今年起,姜维再也不收吴国的“大泉当千”铢钱。

不论到永安买酒、白糖或者红糖,还是购买香皂、蜀锦,姜维只收汉国铢钱。

这样一来,商旅只能把一船又一船的粮食和丝绸运往永安,首先兑换成汉国铢钱,然后才能购买商品。

细细想来,这几年仅仅是买酒,仅仅是陆家,就“送”了姜维几千万斛粮食。

可是,汉国的水井坊,确实是好东西。

不仅味道不错,顾、陆、朱、张也赚得盆满钵满。

“咳咳……咳……”

陆逊清清嗓子,环顾帐中众将,“如果我没猜错,江夏郡麦熟之时,姜维必派骑兵前来。

“荆南四郡咱们顾不上,但必须想想办法,不能让江夏之粮被蜀军抢走。”

敲敲地图上的“州陵”二字,陆逊正色问道:“这莽夫只有三千兵马,谁敢前往将其拖住?”

等候多时,帐中始终鸦雀无声。

三千步卒,众将谁也不怕,大不了多带兵马过去。

问题是,城中除了三千步卒,还有两千骑兵。

不,那已经不是骑兵了——不仅骑手一身铁甲,就连战马也是一身铁甲,包括四肢。

如此恐怕的铁家伙,哪怕五百匹列阵冲来,也能轻易冲垮数万步卒。

见众将默不作声,朱然试探着上前请命:“以我看来,只要众将齐心协力,破蜀军骑兵并不困难!”

“哦?不知义封有何良策?”

“上将军,诸位将军!”朱然向众将抱拳行礼,继而笑道,“蜀军骑兵周身铁甲,确实是刀枪不入。

“但那一身的铁甲,少说也有四百斤。

“再加上四百来斤的骑手,每匹战马跑不了多远,就必须停下来休息。”

说到这里,朱然指着地图,“我可首先在州陵登岸挑衅,如果蜀军战马列阵冲来,马上就退回战船。

“不等蜀军退回城中,我另一路兵马又在夏口附近挑衅,蜀军必会汹汹杀来。

“不等其靠近,我再次退回战船。

“如此连番挑衅,最多五六路兵马,就能将其诱至邾县甚至鄂县水域。

“这时候,我在州陵的兵马继续登岸挑衅,不论战与不战,皆可轻松拖住蜀军步卒。

“而我在夏口的兵马,就能速速登岸破坏麦田。

“所以,只要我各部兵通力配合,战胜蜀军并不困难。”

仔细一想,朱然的办法极具可行性,登岸的吴兵也没危险。

于是,众将尽皆点头,跃跃欲试。

然而,陆逊并没有马上下令,“若是蜀军骑兵没有全部杀出,此计将很难奏效。”

“不,蜀军必会全部杀出。”朱然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而且信心满满,“上将军别忘了,留守的关索只是个莽将!

“蜀军的骑兵统帅也是莽将,我只需稍加挑衅,必会全部杀出!”

“也罢!”

除了朱然的计策,陆逊想不出更好办法,只能试一试。

次日清晨,五十多战船靠在南岸。

得知吴兵登岸挑衅,陈到、关索、烧戈和伐同,全都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在这之前,汉军在南岸挑衅三个月多,吴兵全都充耳不闻。

如今,竟然主动前来送死,如此好的立功机会,谁肯轻易错过?

“关将军……”

烧戈满脸堆笑,却被关索一把推开,“别做梦,此战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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