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战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如果你的儿子是假的呢。”
“不可能,我儿子的气息,还有来自于血脉的波动,绝不可能弄错。”
西门天狂立时反驳道,而且神态看起来极度的激动。
姜战雷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你说不可能,那你怎么解释你儿子天赋上的变化。”
“你真的觉得一个人,能一下子脱胎换骨吗,反正我觉得不可能。”
西门天狂的脸色狂变不止,心中的天秤在一点点地倾斜。
是的。
此时,他也没有想象中的确实了。
但很快,他又否认了这个猜测,“你所说的,不过是猜测而已。”
“你说一个人的天赋不可能突然有变化,但有些人能一朝顿悟,得天地之造化,这怎么解释?”
“还有你跟我解释一下,一个人的血缘上的波动又要如何造假?”
姜战雷的眉头轻拧了起来。
这下子他反驳不了了。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所有可能性,确实都是源于猜测。
既然是猜测,那就是没有证据的。
但西门天狂需要的是证据。
这些他都给不了。
西门天狂冷笑道,“我说了此事已了,而你没必要再去否定这一切。”
“在此之前,你确实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但现在却成了一个笑话。”
“接下来,估计我们也没有好聊的了。”
“至于那同共仇敌一事,我们西门一族有能力自己来,何需与又一个仇敌为伍。”
话落,他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姜战雷的神色猛然一沉。
但他并没有阻止西门天狂的离开。
同样,他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猜测。
因为这一切太过于凑巧了。
而且西门乘风真的不是他让人动的手。
这一点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
由此一来,一点是有人在针对他。
不,应该是对姜族与西门一族做的局。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姜战雷顿是沉默了下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半晌后,他的瞳孔猛些一缩,似乎想到了是个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他就真的成为一小丑了。
想到这,姜战雷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与此同时。
李府之中。
李云凡快步走进了大殿中。
李云天抬起眼皮,“什么事如此急切。”
李云凡立时开口道,“小人有两件要事禀报。”
“说。”李云天开口道。
“登天商会在向外收聚天雷地灵髓的消息,而主人您有天雷地灵髓的消息被吵起来了。”
李云凡想了想,又道:“小人怀疑,这是一个针对主人您的阳谋。”
李云天的眉头一挑,“分析得不错,确实是有那么点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测,陈稳应该回来了,这也是他的想法。”
“那我们要不要?”李云凡不由开口道。
“天雷地灵髓而已,给他就给了,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李云天悠悠地开口道。
李云凡再次开口道:“小人,还有另外件事禀报。”
“说。”李云天开口道。
“温屠风死了。”李云凡深吸了一口气道。
李云天的眉头紧拧,神色终于有了波动,“以温弦乐的实力怎么可能把温屠风杀了。”
李云凡摇了摇头,“他的魂牌确实是碎了。”
李云天沉默了许久,“当时发生了什么。”
李云凡再次摇头,“我们的人想要查看,但大会场开启了护阵,根本就进不去。”
“不过有一个疑点,温弦乐与一个陌生的男子进入的大会场。”
“后来,这男子又一个人出了大会场,然后离开了登天商会。”
“我们的人想跟过去查看,但半途跟丢了,很可能是被发现了。”
李云天开口道,“你是想说,温屠风很可能死于这人之手。”
“是的,小人确实是有这方面的猜测。”李云凡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李云天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人什么修为和气息,在这上面查了没有。”
“巅峰六重大帝境,还没有凝炼意志之力。”
说着,李云凡的话锋一转:“至于气息上的查看,没有发现有相似的。”
想了想,他又开口道:“小人确实怀疑这人是陈稳,但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支撑。”
李云天点了点头,这一次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如果这个人是陈稳,那这人就太恐怖了。
可以说又一次超出了他的认知。
甚至于,这种人会让人感到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李云天再次开口道,“可以顺着这条线查一下。”
“还有,给我利用天雷地灵髓吊他出来,再派人去试探一下他的实力。”
“记住了,先不要弄死他,再等一段时间。”
“明白了,小人这就去办。”
李云凡立时开口道。
“去吧。”
李云天摆了摆手。
另一边。
陈稳早已进入了修炼状态。
此时的他,并没有选择吸收帝核和灵气,而是修炼原有的神通秘术。
对于他而言,一味地吸收灵气和力量,是没有太大意义的。
他必须得齐头并进才行,有了修为基础,但招式的强度也要提上去。
转眼三天过去。
陈稳轻吐了一口浊气,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来。
这些时间里,他的战斗力也有了实质的提升。
相比之前,不说脱胎换骨,但也确实是有了新的变化。
尤其是在神通秘术的运用上,比之之前更是得心应手了。
呼。
陈稳轻吐了一口浊气,这才退出乾坤藏天阵。
对于他而言,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将天雷地灵髓拿到手。
只有这样,他去了囚魔之地才有更大的意义。
“笃笃!!!”
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陈稳的猜测。
陈稳没有太多的犹豫,直接打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正是温弦乐。
“我还想去找你呢,你倒先来了。”
陈稳一边开口道,一边让出了一道来。
温弦乐也没有客气,抬步走了进去。
很快,她便在客堂处坐了下来。
陈稳为温弦乐倒了一杯茶,“是有要事,还是传送阵弄好了。”
“传送阵早安排好了,你要动身随时都可以。”
温弦乐轻抿了一口茶,然后又道:“不过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了另外两件事。”
说着,她双手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感谢你这一次的出手相助。”
陈稳摆了摆手,“你这就太客气了,我们之间只能说是互助互利,朋友不就是这样么。”
“不管如何,我干了。”
温弦乐说着,一口将杯中茶喝尽。
陈稳笑了笑,也一口将杯中茶喝尽了。
温弦乐放下茶杯,然后开口道:“刚刚李云凡来消息了,说要见一下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很可能是送天雷地灵髓来了。”
“我回了他一句,说要先通知一下你,具体时间不定。”
陈稳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你把李云天有天雷地灵髓的消息传出去了?”
“对。”温弦乐点了点头。
陈稳突然笑了,“我还是低估了这个李云天。”
在他看来,仅仅靠这个阳谋,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目的的。
如果李云天无耻一点,甚至是装作没有听到,那他也拿李云天没百办法。
但李云天没有,直接让人把东西拿上门来。
这格局,非常了得。
但他一直认为,一个人格局是建立在目的上了。
如果李云天仅仅是为了交他这个朋友,让他这个朋友。
那一切都没有问题,这种朋友也值得深交。
如果对方的格局是建立在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那必将是一个大阴谋。
而且稍有不慎,那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如此一来,他必须得再深思一下了,否则很可能在李云天这着了道。
但话又说回来,他是第一见这么难缠的对手。
陈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对于李云天这个人,你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