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王妃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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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乡下野丫头会懂国粹?

“他给你送过东西?你有没有给他回过?”

易玖菱面色有些严肃,看着罗怡莹,“表姐别嫌我多事,我原还以为大皇子只是临时起意。

可没想到他对你是真上心了,这事儿便不得不谨慎些。”

罗怡莹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呢!

当初在王府撞见他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他的身份,躲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跟他有牵扯?”

“那表姐可还留着他给你的东西?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都给我处理吧!

这事儿我也只有求王爷出面,但愿不会有问题......”

易玖菱不敢将话说得太满,以免生了什么意外,反被埋怨。

何况想到要去求墨炎泽那狗男人,她心里也着实没底!

“他都跟那任家大小姐那样了,还有脸再骚扰我家莹儿?”

罗成注听邓婉说要把女儿送回老家,终究还是没忍住,又露了头出来。

邓婉瞪了他一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是没见着他那疯狂的模样,当时要不是菱儿让侍卫拦了,他怕不得将那任芯儿几脚踹死!

我一想到这样的人对咱们莹儿心存觊觎,就担心得不得了。

今日还多亏了菱儿,要不然万一真让她撞见了菱儿,我,我都不敢想象......”

“要不然,让莹儿去她外祖家住几个月吧,到底离得近些!”

罗朱氏也有些舍不得让孙女远离身边,何况还要嫁回那人生地不熟的江都去呢。

邓婉有些犹豫,“可我娘家实在太近了......”

罗越彬和罗越坤也舍不得妹妹远走,只是罗家与大皇子的身份地位悬殊实在太大,万万不是罗家能反抗得了的。

这要是有个万一,他们哭都来不及!

“不如这样,表姐跟我回王府住一阵子吧?

我如今怀了身孕,跟易家也彻底闹翻了,这事儿就是太后那里也是过了明路的。

表姐作为亲人去陪伴照顾我,也完全说得过去。”

易玖菱想了想道。

她自以为这个办法已经算是两全其美了。

却没想到遭到了罗家众人一致反对。

罗朱氏道:“这也不妥,老王妃虔心向佛,分了院子另住,正院只你和王爷夫妻两个,你表姐去不方便。

何况,易玖仙那性子我也算是看清了,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她就是个贼心不死的!

要是知道你表姐住进了王府,还不知得平生多少波折?”

易玖菱:“......”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菱儿不用担心,你姐姐除了能装,哪哪都比不上你,王爷肯定早看穿了她的嘴脸,你不用担心的!”

邓婉见自家婆婆将话说得这么直,不由头疼,转身安慰易玖菱道。

易玖菱对她笑了笑,示意没事。

只是她总不能直接将她搬出主院,住到了偏僻的逸云居之事拿出来说吧?

何况,易玖仙和大皇子若真要凭这一点,乱嚼舌根。

只要罗怡莹进了王府,恐怕就会被传得不堪入耳。

“这样吧,咱们先静观其变,一旦发觉情况不对,立马将莹儿送回江都老家去!”

罗朱氏最终将这事儿定了下来,其他人也舍不得送走罗怡莹,也便答应了。

易玖菱拿了大皇子给罗怡莹的一封信并两件小物件回了王府。

“王爷,有件事儿还得麻烦您......”

墨炎泽手一抖,一团墨立即晕染开去。

得,刚刚收尾的一幅寒江雪钓图又不能要了。

她这是和他犯冲,还是和他的画犯冲?

“呃,妾身不知您正作画呢。”

易玖菱赧然。

墨炎泽见她极为罕见的歉意表情,瞬间感觉也没那么糟糕了。

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唉!又被你毁了一腔心血,废了大半天时间......”

“哦,又?”

墨炎泽扔出上次被徐明勇打岔,画废了的雪景,“喏,你娘和你姐姐上门那次,你让徐明勇来找本王,被他害的,可不得算你头上?

这幅画,本王可是断断续续画了一个多月!”

明明是她的老情人贼心不死,上门找茬,这也能怪她头上?

易玖菱接过,仔细看了看,表情古怪,“就这?一个多月?”

“你懂画?”

墨炎泽嗤之以鼻。

一个从小就被送到尼庵中,野蛮生长比乡野之人还不如的女子,会懂如此高雅的国粹?

易玖菱也懒得理会他鄙夷的目光。

从他手中抢过笔,想也没想,就往纸上画去。

墨炎泽见她将手心握笔,团成一把的姿势,实在可笑。

想制止她,又觉得反正那幅画已经废了。

画可以再作,如此一窍不通又自信无比的厚颜之人,倒是难得一见!

所幸,她认真的模样倒也是像模像样,不仅一点儿不让人反感,反而觉着有那么些可笑的可爱呢。

墨炎泽百无聊赖中,心思百转。

只是,当易玖菱刷刷几笔,将补救的成果送到墨炎泽面前时。

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他如何能相信这是她的神来之笔?

“你,你,你学过画艺?师从何人?”

墨炎泽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本是画的《雪景赏梅图》,右边两三枝斜逸而出的红梅,半掩着一个古朴的八角亭,

中间和左下方是大片的留白,远处一处处或浓或淡的远山影影绰绰,山的那一边,间或有一些或多或少的红梅,无声地装点着那一片银妆素裹的世界。

半山腰,一个披风猎猎的游子正驻目眺望远方。

那墨迹正巧滴落在游子的腿弯处。

墨炎泽曾想过无数次补救的可能,譬如画一块半山石,或是一件行囊?

终究觉得无论如何落笔,都显得既突兀又难看,将整幅画的意境给破坏殆尽了。

而今,再瞧瞧易玖菱的神来之笔,顿时让墨炎泽这个原作者都感叹不已。

那块墨迹,被她因势导形,画成了一条黑灰色的狗。

不仅画工了得,纤毫毕现,就连狗身上沾染的白雪也和四周的景色色泽、缺角相辅相成。

更是与游子身上的落雪遥相呼应。

如此一来,不仅没有一点突兀、违和之感。

更是让墨炎泽生出了一种,原本就当如此之感!

原本的画中:雪景、红梅、歇脚的八角亭,冰寒彻骨的雪色,远方的火艳的美景......

整幅画美则美矣,意境也够了。

只是如此冰天雪地,一个人的旅途实在太过于孤单了。

而那只狗的出现,更像是点睛之笔,让整幅画显得更有生气,更有活力,也更意境隽永。

“不过是画一条狗而已,跟学没学过画艺有关系吗?”

易玖菱将画笔塞回墨炎泽手中,表情淡淡地看着他。

那表情就仿佛在问他,不会画狗,难道还没看过狗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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