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S级诡异?我让她们都当了孩子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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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麻烦大了!

苏婉嘴角的弧度深了那么一丝,随即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吉莉逢和老者手腕上,第二颗骷髅头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过一样,从灰色迅速灼烧成刺目的红色。

与此同时,黑木秀人和中年胖男右手腕上的手表表盘同时亮了,冰冷的电子提示音从表盘里传出:

【目的地:精神科】

【路线导航已生成】

【……】

黑木秀人没有一秒犹豫,扭头就朝精神科的方向迈开步子。

中年胖子赶紧跟上:“等等我!”

苏婉:“现在,来抽取你们今天的角色吧。”

苏婉手腕轻轻一转,手里凭空多了一把泡泡枪,轻轻摇晃了一下,扣动扳机。

无数泡泡从枪口喷射而出,铺天盖地地飘向人群。

众人纷纷抬手去接。

林枫伸手抓住一只朝他飘来的泡泡,泡泡碎裂的瞬间,手心上赫然浮现出5个暗红色的字:

【精神科病人】

他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五指缓缓收紧。

瓦西姆凑过来,也摊开自己的手掌——一模一样的5个字:“我也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里都写着同一个词——麻烦大了。

其余人的角色也陆续揭晓。

伊芙琳抽到了医院保安,只需值守巡逻,相对安稳。

玛莎抽取到的是保洁员,负责病区清洁,属于底层杂役,风险偏低。

而尼古拉拿到的角色,让他瞬间浑身紧绷——【门诊收费员】。

门诊收费窗口直面各类来路不明的病患诡物,稍有不慎,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便会瞬间被诡异抹杀。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指尖微微有些发颤。

最后揭晓的是德瑞克的角色——【遗体搬运工】。

一看到这个角色,他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透出一层灰白。

瓦西姆过来拍了拍德瑞克的肩膀:“要不你跟我换?”

德瑞克看了一眼瓦西姆手心那5个血字,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往后跳了半步:

“算了算了……我觉得遗体搬运工还不错,真的,特别好。”

昨天在精神科被电击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种电流在骨头缝里窜来窜去的感觉,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跟那个比起来,遗体搬运工至少不用被捆在床上任人宰割。

众人抽完角色,进入食堂用餐。

吃完饭后,所有人前往VR教室接受岗位岗前培训。

对于林枫和瓦西姆抽到的“精神科病人”来说,培训内容几乎等同于无。

这个角色唯一的宿命,就是被动留在病区,任由诡异医生、护士肆意折腾、处置,毫无反抗之力。

走出VR教室时,瓦西姆仰头吐出一口浊气:

“只求待会别搞前额叶摘除,剩下的不管什么治疗,我都能咬牙扛住。”

二人按照手表上的导航指引,很快来到了阴森死寂的精神科病区。

整栋楼层色调惨白,墙面斑驳泛黄。

一楼前台坐着一名面无表情的女护士,面容僵硬,眼神空洞漆黑,毫无活人气息。

她冷冷扫过二人:“新来的病人?”

两人点头,举起右腕上的手表。

女护士扫了一眼,在登记簿上划了两笔:

“林枫、瓦西姆,214病房,二楼走廊尽头左转第二间。进去等着,医生马上过来。别乱跑。”

两人上了二楼,推开214的门。

房间不大,约莫十来平米,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光照惨白。

两张窄床靠墙并排放置,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浅蓝色,但仔细看能发现床单边缘有几处暗褐色的渍迹。

每张床的床头和床脚都系着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内侧有反复摩擦后留下的毛边。

床头分别立着两套设备。

一套是脑电监测仪,几个金属电极片用胶布缠成一束挂在支架上。

另一套——瓦西姆一看见就倒吸了口冷气——是一台老式的电击仪器。

两根黑色的电线从机箱侧面伸出来,末端各连着一个银白色的圆形金属电极片。

墙上贴着几张海报。

一张是人体穴位图,印刷粗糙,穴位名称是手写体,歪歪扭扭像是临摹上去的。

一张是“永善医院院训”——“服从、信任、康复”,三个词用红色的油漆刷在白底上,笔触粗粝。

还有一张画着一个微笑的卡通护士,下面一行字写着“别怕,我们是为了你好”。

那个卡通护士的眼睛画得格外大,大得有些比例失调,盯着人看久了让人心里发毛。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铁锈和某种人体分泌物混合的气味,潮湿而压抑。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约莫有三分钟,隔壁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哀嚎。

“啊——!唔唔唔——!”

“停——停下来——!!”

两人对望一眼。

“黑木?”瓦西姆压低声音。

林枫抬了抬下巴:“去看看。”

两人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213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白光。

林枫侧身凑过去,瓦西姆趴在他肩头,两人一上一下地往门缝里看。

只见黑木秀人正躺在左边那张床上,四肢被束带牢牢缚住。

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皮肤上泛起一层汗津津的光泽。

他的嘴唇发紫,嘴角挂着白沫,裤衩已经湿了,深色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到床单上,空气中飘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他整个人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偶尔弹一下,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右边床上躺着中年胖男,情况更惨。

他整个身体弓成一只虾米的形状,束带几乎要勒进肉里,裤裆处也湿了一大片。

他的脸侧歪在枕头上,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瞳孔涣散得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玻璃珠。

两人都已经被电晕了过去。

床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捏着一根笔,面无表情地翻开黑木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又翻开中年胖子的眼皮看了看。

然后他直起身,在记录板上打了个勾:

“污染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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